《【出胜←轰】rock you!!!(试阅第三章)》

终于进入校对阶段。

一直十分苦恼这cp该怎样叫才好...

 

***

 

03 我要飞得更……哈秋!——7月

 

暑假一开始,“人形暴乱”的队员就被爆豪胜己勒令进行了为期两周的集训。

虽说之前一到假期也会做类似的事,可是这次大家都明显感受到了爆豪胜己过剩的干劲——长达整整4页A4纸的斯巴达式计划上密密麻麻地安排着他们从早晨起床到晚上睡下之间发生的所有事,连每天一日三餐吃什么都详尽地写了出来。

为了节省经费,集训的地点定在了绿谷出久的出租屋。四个大男生朝夕相对地挤在同一屋檐下,而唯一的女生耳郎响香则得到了特赦,每晚由男生们轮流送回家,第二天早上再过来参加特训。

上鸣电气从特训的第一天起就哀鸣不断,来来回回地重复着“我的大学假期为何要这样耗掉啦!”、“想去海边想看泳衣大波妹啊!”之类有伤军心的话。为了安抚他那颗躁动的心,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把接送耳郎响香回家的重任交给了他。可惜的是,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并没有如大家所愿的那般发展。

总是话很多的上鸣电气一旦和耳郎响香独处,就会怂得变成了错频的收音机,吱吱呀呀半天才把在脑海中筛选了不下十遍的话说出口。而本来就话少的鼓手则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不如说是故意刁难他一般,把那一个个明显经过深思熟虑但依然显得幼稚的话题通通在三句话之内击沉。

“耳郎你今天换了新裙子啊。”

“嗯。”

“挺好看的。”

“哦,谢谢。”

“那个下次……”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晚安。”

几乎每个晚上,上鸣电气都要经历一次类似的对话,让他本来就脆弱不堪的少男心破碎得成为了粉末。不过要说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这个黑发少女,他其实也说不太清:他只觉得她一拿起鼓棒就会变了个人,认真的样子产生出与平日不一样的磁场,把他的目光和心思都深深吸引;可是他同时又摇摆不定地觉得,这可能只是因为乐队里只有她一个女生使然,毕竟之前看到“速冻布丁”的大家时他也同样觉得很可爱。

虽然明白自己对耳郎响香的“可爱”以及对“速冻布丁”的女生们的“可爱”大概是不同定义的,但是上鸣电气偏执地认为——

【这样的我,没有追求她的资格。】

看似大大咧咧的上鸣电气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好几个晚上,最后在某个清晨把这满腔焦虑以一声大吼发泄了出来,“爆豪!再给我一碗饭!”

“我去你的!别一大早就在我耳边吼!”爆豪胜己穿着和他一点都不搭调的围裙张罗着队员们的早餐,转身就给上鸣电气赏了一拳头。

集训以来,爆豪胜己简直是又当爹又当妈地管照着队员们的起居饮食。耳郎响香吃过一遍他煮的饭之后,就一边羡慕地说着“绿谷你真是找了个好男友”,一边揪着爆豪胜己到阳台、暗暗地求他之后给自己开个“新娘特训小班”了。

嘴上骂骂叨叨的爆豪胜己端过上鸣电气递过来的空碗,起身帮他乘了满满一大碗米饭,“吃!撑饱了你小子就他妈给我闭上嘴巴好好练!今天再不能零失误弹好新曲的和弦,你晚饭时就出去阳台吃风去!”

“呜……我怎么感觉自己加入了黑心企业。”刚挨了一拳的上鸣电气话音未落,又多挨了一拳。的确一副黑心老板模样的爆豪胜己叉着腰对着他一顿吼,“你小子别老是心不在焉的!喜欢就去说!少在这里磨磨蹭蹭的看着人心烦。”看着他天天伤春悲秋的样子,爆豪胜己终于忍无可忍了,噼里啪啦就把上鸣电气深藏于心中的少男心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边说着,他一边拉开了上鸣电气隔壁的椅子坐下,脸不红心不跳地帮对面的绿谷出久取下嘴边的饭粒,然后自然而然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吃下。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而除了上鸣电气以外的其他人也早已习惯。

这间出租屋对于爆豪胜己来说仿佛有种某种神奇的结界,只要在这里面,任何在其他场合下根本不会做的亲昵放闪行为,他都能自然而然地做出来。

“爆炸吧现充!”就着苦涩的泪水下饭吃的上鸣电气一时吃得太快噎着了,多亏了全程都在围观状态的常暗踏阴好心地给他倒了杯凉水,“行了行了,我懂你的心情。”

“住口!叛军!”没料到上鸣电气一个反口咬住了他,矛头突然就引到了他的身上,“你和那个‘梅雨酱’也在交往中吧!”

突如其来的爆料,让在座所有人的焦点都落到了平日低调得像个影子的男生身上。

不知迟钝的上鸣电气为何对别人的恋情就如此敏感,被拆穿的常暗踏阴叹了口气。他倒是没有掩饰的意思,而是直白地对着眼睛瞪得最大的绿谷出久说了句,“我以为你们都知道了的。而且准确来说还没有交往。”

“这不是也没差吗!我讨厌你们!”受到了实锤暴击的上鸣电气扔下吃得一干二净的碗筷,转身就冲进了练习室和他的吉他相依为命,演奏起爱的死亡交响曲。

特意没有关上隔音门的练习室里传来了上鸣电气的咆哮和和弦震荡,让常暗踏阴不禁担心地问了一句,“真的不用去管他一下吗?”

比起摇滚青年的脆弱内心,绿谷出久明显对神秘青年与女高中生的恋爱更感兴趣,“所以常暗你什么时候和蛙吹在一起的?”

看着自己精心炮制的早餐输给了八卦被晾在一旁,爆豪胜己一怒之下拍桌而起,“乱七八糟的话题到此为止!都吃饱了撑着就赶紧给我收拾好练习去!”

 

都说“思念是一种病”,但爆豪胜己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病可以病地如此物理性质的。

转眼之间,他们和“速冻布丁”对决的日子越逼越近;然而,瘫在被窝里的上鸣电气却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38℃,你明天再这副死相就给我躺医院去。”爆豪胜己抽出探热针后一脸嫌弃地给上鸣电气递过了温水和药片。可能是戴着口罩的缘故,那恶狠狠的语气听上去比平日温和了不少,连绕着圈子骂人听上去都让人比较容易接受了,“不是说笨蛋不会生病的吗?”
  “啊!我这是发烧,又不会传染!你们这样对我良心不会痛吗!”明明已经受到了爆豪胜己对待病号的特级待遇,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上鸣电气唯有嘴巴还是精神十足,让青筋暴突的队长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把替换的毛巾塞到他的嘴里。

“行了吧你!还想让耳机来照顾你不成!”被道破了心声的上鸣电气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别过脸就用棉被盖住了自己,“好了,我要睡了,出去出去。”

想着不要和区区一个病猫过不去,爆豪胜己努力压抑着自己随时准备爆发的怒气。他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就转身离去了,却又在打开房门之前被叫住。

“爆豪,对不起。”

上鸣电气其实也知道,自己突然生病这件事给他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爆豪胜己每天不止要兼顾练习和照顾他,还要四处联系以前的队员寻找临时顶替的人。

最后凭借着这个臭脾气的人好得出奇的人缘,爆豪胜己居然找来了当红乐团的吉他手“烈怒赖雄斗”,并让人家来弹贝斯。

“让当红吉他手来弹吉他,不就像请外援的弱鸡一样了!”

爆豪胜己是这么解释他这个安排的。

要说顶替的人负责的是贝斯,也就是说爆豪胜己还得重新熟习吉他的部分。那段上鸣电气前前后后练习了快一周才稍微练顺了的solo,听说爆豪胜己只用两天就练好了。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是和自己完全不同层次的天赋怪物,可是再一次见识到着赤裸裸的差距时,上鸣电气受到的打击还是挺超乎他想象的。

看着这个平日总是叽叽喳喳的队员突然沉默的样子,爆豪胜己隐隐感觉到他是在胡思乱想了。

他不希望因为这次的小事故成为诱因,让这个好不容易决定跟随自己的队友像之前那些人一般离开——那些被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吓到的人,最后都会选择这样的结局。不想再重蹈覆辙的他,想让自己的队员知道:即便自己总是很着急去追梦,可是依然会缓下步子等上他们一起。

爆豪胜己难得地把脸色放得和缓了些,“病人就少想东想西的。赶紧给我病好了,一起去压压那个阴阳脸小子的锐气!”

一直以来都被作为弃子的上鸣电气差点都被感动得哭出来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还揶揄了安慰自己的队长一下,“爆豪你多像这样笑笑,说不定粉丝就会和绿谷一样多了。”

“老子现在的粉丝就比他多!”看着病榻上的人恢复生机的模样,爆豪胜己又摆起了平日那张凶巴巴的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就出去了。

“我觉得可以和那家伙成为好朋友。”被紧急召来的“烈怒赖雄斗”矗在门边,见爆豪胜己一出来就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毕竟是可以让爆豪你让出‘吉他手’位置的家伙。”

“不是我‘让出’,而是他更合适罢了!”爆豪胜己拍掉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有时间在这里晃荡,还不如去和他们磨合。时间不多了。”

爆豪胜己这话并不是在吓唬对方。

在切岛锐儿郎答应接下这次的“临时应援”时,他们距离与“速冻布丁”的对决就只剩下5天时间了。虽然他曾经和爆豪胜己在同一个乐队待过好长一段时间,熟知这个暴躁队长的脾气与风格,但是在组乐队这种事上,必须要让新加入的他和全员都和睦地产生“共鸣”,才能在保证台上演奏出俘获人心的曲子。

切岛锐儿郎知道他的老搭档在焦虑些什么,但这种也不是干着急就能急出个结果的。他故作轻松地作出了招牌露齿笑,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这不是在等着‘队长’你来整顿军风吗?”

“少拿我开玩笑!”爆豪胜己说着就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前一秒还在各自练习的队员们一下子就停下了手,几乎是同时地发出了惊呼,“这不是‘THE硬汉’的烈怒赖雄斗吗!”

“怪不好意思的,大家都认识我啊。”切岛锐儿郎谦虚地挠了挠后脑,干笑了两声。

“怎么可能不认识!”绿谷出久眼中都快要冒出星星来了,“THE硬汉里我最最最喜欢的就是你!”

“吓?废久,这么喜欢我的旧搭档啊。”

“当然最最喜欢的还是小胜你啊!”

“比刚刚夸那家伙时少了一个‘最’啊!”

“小胜别打啊!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你了!”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笨蛋情侣,习惯了控场的常暗踏阴先跟切岛锐儿郎做了自我介绍,又给他大概说了一下现状的进度。

诚如绿谷出久所表现出来的,切岛锐儿郎在外的名声并不小,可以说就是“THE硬汉”的移动招牌。所以他一开始主动请缨过来帮忙时,爆豪胜己是十万分拒绝的: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乐队初次公开演出就被冠上“抱大腿”的名声。

但切岛锐儿郎否定了他的这个说法,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轻易就夺走爆豪胜己以及他的乐队在台上的光辉。从当初他放着大好的前景毅然离开乐团的时候,切岛锐儿郎就知道他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打造出比他们更受欢迎的乐队。

“即便是一次也好,我又想再和你同台合作。”切岛锐儿郎无法想象,如果当初爆豪胜己答应留下来当他们的吉他手的话,“THE硬汉”会发展到什么位置;他只记得当初这个金发青年离开时,那副谁都拦不住的坚毅表情——

那是一副“我肯定能成超越你们”的表情。

切岛锐儿郎可以保证,只要爆豪胜己踏上舞台,闯入大众的视野,他就定能超越作为“THE硬汉”存在的自己。

 

决战日的战果与切岛锐儿郎想象的无异。

爆豪胜己的吉他solo引爆了全场最大的呼声,完完全全盖过了作为临时应援的切岛锐儿郎的风头。他的技艺与他离开时相比,又进阶到了更高的层次。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在台上演奏过吉他,他和那把闪电形设计的“搭档”依然默契得犹如灵魂共同体一般:如疾风般纯熟的指法在琴弦上扫荡,传输出让人打从心底共鸣的电音;脱离常规的怪异变调更是深深捉紧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期待下一秒再下一秒会出现怎样的演奏。

别说是台下那些容易被高涨的氛围带跑的观众,就连作为对手的“速冻布丁”、甚至是他自己的队员,都在那5分钟之中深刻地感受到了那份灵魂深处的呐喊——

扩音器连接的仿佛不是那把吉他,而是直接连接在他的心脏上,把他心底对于音乐的狂热情感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名为“爆豪胜己”的毒药,在耳膜被那尖锐乐声击中的一刻,便沉沦其中不能自拔了。

接下来,全员的合奏演唱也达到了几天的磨合以来最顺利的一次。队员们的热诚都在刚刚被爆豪胜己再次点燃了,每个人都像被强化了一般,使出浑身解数去紧跟释放出全力的队长。

然而一直到演出的最后,也只有绿谷出久的嘶吼勉强合上了爆豪胜己吉他的节奏。他看似毫无章法的唱功既像是与恋人暴走的吉他在对抗,又莫名融合到让其他人根本无法插足的地步。这两人在台上的契合度像极了他们平日的相处模式:乍看之下水火不容,却又恰恰互补到了对方最为空缺的部分,用比邻的两片拼图来比喻毫不为过。

台上的状况已经失控,而台下的观众们依然挥舞着他们仿佛不知疲倦的双手。不知谁带头用手机的手电筒打起了灯,接着没多久台下就变成了一片摇曳的灯海。星星点点的白光晃花了他们的眼睛,却也让他们倍受鼓舞。

“安可!安可!安可!”

这跟他们平时在live house里获得掌声呼声所带来的感动完全不一样,因为这次是他们第一次得到来自“大众”的赞许,证明他们的的确确地距离踏上市场又近了一步。

“人形暴乱”的各位直到把主打曲也重复唱了两次之后,才深深地鞠躬离场。

就台下的反应而言,“人形暴乱”这次稳操胜算。

但在完美主义者的爆豪胜己心中,事情并非如是。

在后台冷静了大约一分钟之后,爆豪胜己突然一声怒吼抱头蹲下。绿谷出久立即担心地蹲下来,像是安抚什么小动物一般拍拍他的后背,“小胜,是哪里不舒服吗?”

“老子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爆豪胜己一激动起来泪腺就容易失控,此刻正双手并用地胡乱擦着不停涌出的泪水,“妈的!妈的!老子才没有在哭!才没有!”

“小胜!”害怕他又像之前一样揉坏了眼睛,绿谷出久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接而把他还沾着泪水和鼻涕的脸摁到了自己的肩上。

他知道自己倔强的恋人不喜欢被人看到那恼怒成羞的泪水,同时就他本身而言,也并不想和他人共享恋人的哭相。

习惯了的队员纷纷准备离开,想着留他们自己静静,但绿谷出久却用眼神示意他们留下。他隐隐察觉到了爆豪胜己这样失控痛哭的原因,并觉得接下来他会吐露的话,是作为队员的大家都应该知道的。

大家于是默默站在了几步开外的地方,等待着他们的队长开口。

没过一阵子,爆豪胜己的抽噎就结束了。但他依然把脸埋在绿谷出久已经湿透了的黑色T恤上,他瓮声瓮气地低吼了一声——

“这他妈就不是‘人形暴乱’!这只是‘爆杀卿’的solo而已!”

队员们都怔住了,他们都听懂了这句话之中的含义。

刚刚的气氛虽然的确炒得很热,但那从本质上而言并非是乐队合作得出的成功。观众们的注意力是从爆豪胜己solo那段被吸引过来的,他作为一个“吉他手”而言,无疑取得了成功。

而如果只想要取得一个“吉他手”的成功,爆豪胜己早在“THE硬汉”那时,就已经获得了。

只属于一个人的荣誉,他早已经不屑。

他现在想要的,是作为一个“队长”的成功。他想带着他的“人形暴乱”走到乐坛的巅峰,而不是自己一人孤独登顶。

一想到“速冻布丁”从头到尾都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乐队在台上演出,爆豪胜己就觉得这次是他输了,输得彻头彻尾。

“完全被那个家伙超过了!”

他说的“那家伙”是作为“速冻布丁”队长的轰焦冻。而本人也不知何时混入到了他们之中,用一如既往的沉稳声调否决道,“我不同意你的说法,这场比赛是你们赢了。”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轰焦冻,包括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埋着头的爆豪胜己。他瞪着那发红的眼眶,激动得仿佛是要扑上去撕裂那张再次激怒他的嘴一般,“这样的胜利我不需要!”如果不是绿谷出久用力把他按住,估计他早就对着那张过于冷静的脸来上火辣辣的一拳了。

轰焦冻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坚持着他“想到就说”的习惯,也不管队员们的眼神阻挠,直接就道明了摆在眼前的真相。  

“既然是在台上的决斗,那观众的呼声就是衡量胜负的标准。”他也蹲在了离爆豪胜己仅仅一掌之隔的位置,用那双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异色瞳继续冷静地陈述着事实,“不论是给你的掌声,还是给你们当中其他人的掌声,都是属于‘人形暴乱’的。”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了。

大家都细细思考他刚刚所说的那番话,着实找不到反对的点。他们不是不能理解队长的焦躁,但是轰焦冻的话也同样字字当真。最后,这份沉默还是由制造者本身打破了,“不过,这次你们请了外援来顶替。所以这场对决我现在说作废的话,你们也没有异议吧。”

“不如说正合我意!”

这一次,由爆豪胜己接下了轰焦冻抛出的战书。

虽然对他还是“这小子”、“那家伙”地称呼,但在爆豪胜己的心中,“轰焦冻”这个人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些微的变化。

 

在那之后,“人形暴乱”的大家为了安抚他们心灵脆弱的队长,一起去吃了个宵夜。而轰焦冻不知为何也默默跟了过来,而且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想到有外人在,大家一开始还是挺收敛的。但酒还没过三巡,就已经把人最纯真朴实的一面都洗刷出来了。

尤其是被灌得满脸通红的爆豪胜己。

虽说作为“护妻狂魔”的绿谷出久想把给自家恋人灌酒的罪犯揪出来,但在座的除了轰焦冻以外都掺了一脚。于是,在集体的战略性沉默之中,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早有准备的队员们都在爆豪胜己醉酒前就坐到了他的另外一侧,然后隔岸观火地看着这个变身“接吻狂魔”的队长如何骚扰剩下的两个可怜虫。

切岛锐儿郎还拿出了手机拍了一通,打算等爆豪胜己清醒过来之后,狠狠地去嘲笑他一番,“哈哈哈,这样的爆豪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而一左一右坐在爆豪胜己身旁的绿谷出久和轰焦冻,此刻可以说是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无可恋”。喝醉之后臂力惊人的爆豪胜己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下逃跑的机会,而且绿谷出久还得时刻提防着他亲错了方向。

“小胜!不要随便亲其他人!”

“废久好吵——老子,嗝,才不会去亲别人!”

“可是你现在搂住的是轰君啊!”绿谷出久努力地把恋人的脸扭回自己的方向,而爆豪胜己则立马就像章鱼一般,用软趴趴的手脚缠住了他。

“抱歉啊轰同学!小胜他一喝多了就会这样……”好不容易把恋人安顿之后,绿谷出久一脸抱歉地向差点被误亲的轰焦冻道歉,却瞥到了对方脸上的一抹浅笑,“不过轰同学你看上去怎么有点开心?”

“嗯,因为看到了爆豪前辈的另一面。”毫不掩饰的轰焦冻直接笑出了声,“意外的很有趣。”

“我也似乎看到轰同学的另外一面了……”肉体和精神上受到了夹击的绿谷出久无奈地叹了口气,怎料刚刚才安稳了一点的恋人又重新折腾起来。

“废——久——和我做!”

这话刚一出口,他的嘴就立马被绿谷出久慌乱地捂住了。没怎么喝酒的主唱脸上唰地一下就红得比他的恋人更厉害了。怕是控制不住恋人当场脱衣,苦命的绿谷出久只好决定先把恋人扛到洗手间去解决一下。

要一个人搬动这手舞足蹈的醉汉着实有点困难,在一旁看着的轰焦冻于是自告奋勇地承担了爆豪胜己一半的重量。两人合力把他架到了洗手间的单间,一路上绿谷出久还不忘捂住那张不停说出奇怪的话的嘴。

“小胜听话一点啊!”

“不听不听!不听废久念经!”

三个大男人狭促地挤在单间里,气氛突然就变得暧昧不清。最后还是绿谷出久先厚着脸皮,给完全不会读空气的轰焦冻下了“逐客令”——

“轰君,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可以了。刚刚谢谢你了。”

“哦!不好意思。”这才反应过来的轰焦冻立马离开了单间,但并没有立即回到包间。他静静地矗在门外,盯着自己从半路上就兴奋不已的下身。他一时也解释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一直以为自己的取向正常得很的他,对着失态的前辈有了非分之想。

不久之后,他就听到了单间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爆豪胜己那张总是脏话不停的嘴,此时只能发出一些不成章的断字和喘息了。

“废……久,好……慢。”

“哈啊……”

“射……射不,不,哈啊,不要了。”

“废久……吻,唔……”

【原来爆豪前辈才是下面的那个吗。】

轰焦冻回到单间之后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然后到了公共厕所去解决自己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欲望集合。直到白灼的液体喷涌而出之前,他的脑海中都只有爆豪胜己那被泪水模糊了的赤红双瞳,以及那唔唔嘤嘤的断续喘息。

 

.tbc.

 
评论(2)
热度(12)
© =拐=/Powered by LOFTER